泠轩

近期新坑排球舞台剧,吃安利么?
【全职高手】同人戳tag ,庙粉,cp主叶橙、喻黄

【喻黄】公子喻文州x山匪黄少天

♢原梗来自 @霸图忧郁小王子 :想看土匪黄少天劫了他一直喜欢的山下的有钱老板喻文州,然后对他说,想和他睡觉,结果反被喻老板给睡了的故事。

♢标题随意起的。我把砚砚的梗写歪了,在微博发了个段子后有伙伴求后续。本来打算写多几个段子,写着写着就变成正文了。。。

♢画风多变,时间轴跳跃,措辞穿越请见谅。



(1)

“蓝雨村来了户姓喻的,很有钱,当家是个文弱公子,要不要把他绑了……”

“瞧你这猥琐样,我们是山匪不是淫贼,尽地主之谊请他来吃茶。钱财嘛看方便,哈哈哈。”

“不愧是黄少,看他还敢不给面子!”

喻文州就这样被“请”来做客。

黄少天后来想他情愿当个淫贼,因为遇到这个人后他再也不是自己。


(2)

喻文州在两个壮汉的关照下,施施然来到了山寨。

一盏茶后,夜雨寨的山匪们悄声议论:

“那个姓喻的当真很顺从来了?”

“真的,我按黄少的原话一说,他就同意了。”

“这到底什么人,来寨子跟看风景似的。”

“不是官府的人吧?”

“不像,查了一下是做布料生意的,前段时间才来村里定居。”

“他说我们寨子名字起得好,黄少的称呼很新鲜。那是!有眼光。”

“他们在聊天?不是要刮他几笔吗?”

“嘘,小声点,姓喻的看过来了。”

“他一直在微笑。今天的寨子很不对劲啊。”

“我没听错吧,他说感谢黄少盛情邀请。下次带上好茶叶过来?”

“我觉得我们再说话,待会会被黄少练死,他现在话比平时少……”

喻文州在两个壮汉的护送下,悠悠哉哉回家了。


(3)

喻文州一有空就带上茶叶到夜雨寨。

“这个公子哥把咱们这当成茶寮了?”山匪们目瞪口呆,但见黄少没发话,他们也没什么异议了。黄少在这里有绝对的威信,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还给寨子起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却也是过命的兄弟。

说起来,他们这帮人也不伦不类,基本都是流离失所或者各种原因无依无靠的人,被前寨主聚集起来。说是山匪,道上的人也会取笑。前寨主还在时他们倒是没少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是最初为了果腹和看伤病,后来有些人离去做了浪人,有些回归正业还成了家。

山寨真正的改变从黄少天开始。他是8岁到的寨子。家里穷困,母亲早逝,父亲会点文墨,给人写写书信教教书,实在难以养家。父子俩开始漂泊,直到被前寨主收留。前寨主喜欢这个聪明伶俐的娃,便教了他拳脚功夫。黄少天12岁时,积劳成疾的父亲离世了,前寨主帮着安顿了后事。之后,把寨主一位给了黄少天,说是他能独当一面,自己劳累多年该去游历江湖养老了。

黄少天把寨名改成了“夜雨”,当年他说在寨子睡觉夜雨声特别好听,比他住过的烂房破庙滴水声漏雨声悦耳得多。前寨主还笑话他事儿多,这寨子因了黄少天更觉声烦了。

黄少天整顿了夜雨寨。这些人大多出身农户,做山匪并非唯一出路。于是他们中有的人变成了猎户,打了野味去换粮换银钱;有的做回了樵夫,跟山下的村庄来来往往。只有小部分人收过路费抢些钱财,也是针对那些跋扈的有钱爷们,老弱妇孺一律不动。

如此,官府对这伙人虽有耳闻,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至于喻文州一事,说到底只是少年心性顽劣,顺着兄弟们的意思取乐而已。毕竟蓝雨村已经多年没有外人来定居,来的还是这么个有钱公子哥。

喻文州成了夜雨寨奇怪的茶客,来的次数也愈加频繁,从半月一次到一旬一次,再到五天一次,到现在三天一次。每次待的时间最多两个时辰,黄少天也会提前让人在山脚等候。如果碰上忙生意或者出远门,喻文州就让人捎个话过去,事后自己会带着手信登门,或是精致糕点,或是异乡的小玩意。


(4)

在刚来到蓝雨村的时候,喻文州就听说附近有个山寨,而且传闻并不骇人:有说是凶悍土匪但不伤人,有说寨主是身手了得的隐世高人,有说是江湖神秘组织的等等。总之是群非平民非恶贼非侠士的人,寨主从未露面。

这让喻文州很是好奇。

他生于江南某地一户富庶人家,“喻”其实是母亲姓氏。母亲出身江湖,因为从山贼手下救了经商路过的父亲而结缘。悬殊的地位,加上父亲另有妻妾,喻文州也不是唯一的儿子,母子俩备受排挤和束缚。喻母为了儿子容忍多年,当年恩情和爱意早已消磨殆尽。

喻文州10岁的时候,母子俩终于离家,什么也没拿。他们辗转多地,喻母早年结识不少江湖儿女,此时落魄也得到了一些关照,后来更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喻文州性子随母亲,加上多年历练,外表看似温吞,内心则是沉静如冰。母亲离世后,他凭着积蓄和人脉,慢慢做起布匹生意。蓝雨村离新开辟的商道不远,环境也是喻文州喜欢的,便决定在那里落脚。

接到“邀请”时喻文州有点惊奇,心里也期盼会一会那位寨主,便欣然前往。夜雨寨,很有意思的名字。黄少天,更是个有意思的人。喻文州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年纪相仿的青年,对方见到自己来的样子,还露出几分诧异。敢情这尽地主之谊只是玩笑话?喻文州暗自笑了笑:糊涂了,寻常人哪有像自己这样大刺刺走进贼窝的?

黄少天跟他相反,急火急燎的外表,话多语速又快,起了这么个寨名,匪气也不重。随意交谈了几句,喻文州大概了解传闻的由来了,这里还真称不上是贼窝。异类,黄少天是这群异类的佼佼者。谁说喻文州不是也一样呢?长得很精神、心思还有点单纯、隐约带书卷味道的匪徒和气质文弱、深谙人情世故、掩盖了江湖气息的公子,结交为知己,人生真是奇妙啊!


(5)

黄少天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让人带了那个有钱公子来,正正经经聊了一会,又把他放回去了。直觉告诉他,喻文州不简单,但对他们无害。喻文州很有分寸,不惧怕他们,也不排斥身份,甚至看起来很好奇、兴奋的样子?一定是自己搞错了。

“不过我乱说一通的话,他竟然也接得上。听说无商不奸,生意人都会这种嘴皮功夫吧。下次再摸摸他的底细。”黄少天嘟囔。

而后喻文州如约带了好茶叶来拜访。这回他故意问东问西,除了隐秘的事情,从日常起居到做生意,喻文州都静静听了,并一一回答。中间黄少天又天马行空谈起了游历见闻,连他自己都说了下句忘上句,对方却都接上了话头。喻文州说话不快不慢,语调带了点江南软绵口音,让人听得很清晰。黄少天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人说话这么好听,更重要的是能抓到他话中重点。

这一次试探失败了。黄少天说得口干舌燥,对方依旧风度翩翩,又约了下次畅谈。黄少天想了想,管他什么人,交多个朋友,不对盘就做准备。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事实上,他也渴望有同龄的朋友,而且是能跟上自己思维的朋友。

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聊天的话题无非是日常琐事,还是说得起劲,当然大部分情况都是黄少天在说在问,喻文州就是笑笑回答,有时还带来小礼物。寨子里的人也很熟识这位奇怪的“茶客”了, 偶尔会聊了几句。

黄少天也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平常练练剑,寨中没事做也会装作江湖过客,到山下几个村子溜达,反正也没人知道他真实身份。喻文州的家他倒是没去,一是麻烦,二是没必要。他们彼此没过问对方的过去,交的就是当下的心。


(6)

这样的日子持续很久。喻文州的生意有了进展,他变得忙碌,跟黄少天的会面不得已减少了。

黄少天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当年父亲和师父不在的日子,他都没这么焦躁过、无聊过。

喻文州比他要更早觉察到,冷清多年的人现在竟是习惯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妙啊。


(7)

将近半个月没有喻文州的消息了。

黄少天偷偷溜到喻文州住的地方,只见到几个下人在打扫,要找的人也不在店中。他感到了不安。凭着记忆走遍了喻文州走过的路,从村子到山下,从山下又走回村里,差点引起护卫的疑心。最后还是问了喻文州的家仆,大概对方看他样貌端正。又一脸急切,便告知他:江南那边出了点状况,喻公子连夜赶过去处理了,至于去多长时间不清楚。

黄少天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他咬了咬牙,回到寨子一言不发,就是呆坐。他这模样吓坏了弟兄们,推托好一会儿才派了个胆大的去问。黄少天是个明理人,看着急躁,办事却是稳妥的,这会心中的无名火也不会乱发到别人身上,他叹了口气,说;“喻文州不知去哪了。”

他们何曾见过黄少这样黯然的神情。从来都是意气风发到嚣张,给这寨子添了多少热闹。大伙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陪了黄少天一会儿,便各自散去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黄少天又去了喻文州的家。无果。

第三天,他等来了一辆马车。

不是他。

黄少天很是失落。结果下车的人径直来到他面前,“敢问阁下可是黄少侠?”

这称呼一定是喻文州顾及他身份,特地说的。黄少天正色道:“我是。”

对方行了一礼,“太好了。在下与喻公子是旧识,此次返乡,受喻公嘱托带了书信给少侠。”

“劳烦了。”黄少天回礼,接过信笺,里面似有物件。

他定了定神,直到回到寨子才拆开,是一块白玉佩饰,大小刚好握在掌心,另有一信笺,文州的字清秀而有力。他知道黄少天读过书识字,才选择这种方式。原来他离家匆忙,又不愿直接暴露夜雨寨,他想黄少天肯定会来府邸找他,便留下了口讯。不巧的是黄少天那些天在自我纠结,没出现,传讯的人等不到黄少天。后来黄少天突然过去,没遇上那人,这讯息就断了。幸亏喻文州也是细心之人,到达目的地后趁处理事情的空闲,立即写了封信并附上随身之物,拜托熟人带回家。这才让黄少天知晓了情况。

黄少天做了个决定,他跟弟兄们交代好寨子的事情,出门了。

他要去见喻文州。


(8)

喻文州挑亮了灯火,揉了揉太阳穴。这次的事情总归是解决了。他已经有一个月跟黄少天失去音讯,想到这里,身体的疲乏被心中的担忧替代。算算日子,信件应该是送达了,不知他可安好。

信上还写了自己现在的落脚处。喻文州想了想,自己的“多此一举”或许在期待什么。黄少天需要契机,他则需要答案。

外面有脚步声。他的答案来了。他打开了门,见到了皱着眉头的黄少天。

喻文州笑着说:“好久不见啊,少天。”

黄少天走进房间,眉头皱得更紧了,直视喻文州:“你就这样随便把住处写在信上不怕被人拆封把你绑了吗?还这么随便就开门,要不是我故意加重脚步让你听到,来个歹人可要怎么办?”

原来是担心他。喻文州立刻轻声安慰:“少天,是我不对,让你担心了。我认出你脚步声一时高兴才开门的。”他选择性忽略前一个问题,其实这些年的经历中他也认识那么几个道上的人,出门办事有需要的,会有人关照。再者他自身也会点防身的武艺,只是没告诉过黄少天而已。

黄少天见他这般态度,也不气了。“见到你没事就好。”

“少天大老远跑过来,就只是为了此事吗?"

"嗯……觉得你不在挺无聊的,干脆出来找你了。我也很久没出远门了,你事情是办完了吗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以前总听你说很多这次亲自带我见识一下啊。”黄少天一扫阴郁,话匣子又打开了。

“我办完了。没问题,玩个够,吃个饱。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谈个问题?”喻文州决定自己把话题挑明。

黄少天疑惑:“什么问题?”

“少天金盆洗手吧。”

“啊?什么?”黄少天觉得自己听错了。

喻文州看了看对方表情,微笑着说;“我意思是,我府里缺个管事的人,非常重要的位置,我觉得只有少天能胜任。”

“什么位置?我走的话夜雨寨怎么办?”黄少天觉得有点懵。 

“哦,用你们的话说就是,黄家小子,爷看上你来当我的压寨夫人!你就从了我吧。”喻文州边说还边伸手挑起对方的下巴。也就是这话让黄少天惊吓过度反应不过来,让喻文州的动作得逞了。

“你是喻文州吗不是易容的吧你脑袋没坏吧还是我耳朵坏了?”黄少天觉得这刺激太大了,莫名地想起最初自己跟兄弟的玩笑话,“你话也说得太溜了不是淫贼吧!”话一出口他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这样说也太过火了。

谁知喻文州没有半分气恼,相反,“哈哈哈哈哈哈少天你太有趣了!”

黄少天呆住了,认识喻文州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他这样开怀大笑的样子,很生动,让人移不开视线。他想看喻文州更多的神情。

喻文州也很久很久没这样畅快了。他喜欢黄少天,跟他在一起总会卸下防备,享受他带来的快乐。他恢复平常的样子,上扬的嘴角显现出他愉悦的心情。

“少天,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不愿意吗?”

黄少天有点羞恼:“我说你哪里学的话乱七八糟的,不,要说也是我说才对吧!我应该在第一天就让你从了我才是!”

喻文州点了点头:“原来少天刚认识我就动了那种心思啊,可惜没有机会了。你收下了我的定情信物。我的心思你清楚了,该不会还以为赠玉只是友谊吧?”

“什么?!”黄少天又一次感到惊诧,他以为那块玉佩只是表示平安……脸上一阵烧,藏在怀中的白玉也仿佛滚烫起来,烙在他心上。

看到对方的样子,喻文州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夜雨寨的兄弟我会好好安顿的,他们大多都能自力更生,布庄也需要人手。你不必担心。”

“好吧,我是信你的。“黄少天还是有点不忿,“不过,你真的是个奸诈的贼。”他的聪明才智败得一塌糊涂,虽然心甘情愿。

“偷心贼?那我的心也给你偷去了,比你更早,所以要保管好啊,一辈子。”

这回黄少天无暇询问了,他的嘴被封住了。

灯火熄了。两人的心却是雪亮的,相映着。



FIN.

<最后回归了原梗,yeah~我是拉灯党,幸福生活自行脑补吧~>

<如果有人能get到梗和逗比表面下的深意就太好啦,谢谢>



评论
热度(76)
  1. 墓殇月-Cayden泠轩 转载了此文字

© 泠轩 | Powered by LOFTER